凌晨两点,城市数据安全公司的新人沈知微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,附件里是一段虚拟主播“零号”的直播录像。画面中的零号准确说出三小时后将发生的港口设备故障,而录像时间却早了整整一天。知微以为这是恶作剧,直到港口真的发生事故,一份涉及国家能源调度的内部文件也随之失踪。
她所在的公司“天穹科技”负责维护多地关键设施的安全系统。事故后,项目组被要求封闭办公,所有员工的通讯记录都要接受审查。知微的直属主管顾临川表面冷静,却坚持让她删除零号留下的缓存;同组工程师许拓则悄悄告诉她,零号并非普通程序,而是公司用真实员工的语音、表情与工作习惯训练出的虚拟人。模型越像真人,越能通过身份验证,也越容易替人行动。
第二天,零号突然在直播平台现身,公开一段剪辑过的监控,暗示知微泄露了机密。媒体迅速跟进,标题把她写成“潜伏在安全企业的内鬼”。同事避而远之,家人也被记者围堵。知微没有急着辩解,而是借调查系统漏洞的机会,发现所谓的泄密记录都生成于她的工牌离开办公室之后。有人复制了她的身份,也有人故意让媒体先入为主。
她与许拓追查模型训练库,线索却指向顾临川。顾临川承认曾参与零号项目,但否认制造事故。他告诉知微,项目最初是为模拟网络攻击、守护国家关键设施,后来公司高层为了争取一笔海外投资,私自留下了未公开的训练后门。有人借后门操纵虚拟人伪造证据,制造事故,再把安全系统的控制权限包装成“唯一补救方案”,准备交给境外资本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竟是天穹科技的创始人魏启明。许拓曾替他维护后门,却在发现计划后把证据藏进零号的记忆层,因此遭到追捕。顾临川先前销毁缓存,是怕魏启明通过模型定位许拓,并非要掩盖罪行。三人决定将计就计:知微以澄清直播为名开启公开发布会,顾临川负责恢复原始日志,许拓则让零号在直播中复现被删改的训练记录。
魏启明试图切断信号,却没想到零号已把证据同步到多个独立节点。原始语音、资金往来和伪造指令同时曝光,媒体从指控知微转而追问公司责任。警方与国家安全部门赶到现场,魏启明及其同伙被依法调查,涉事系统也在专家监督下完成修复。


风波过后,知微没有接受公司的公关邀约。她在听证会上说明:虚拟人可以模仿人的样子,却不该替人承担责任;守护国家安全,靠的不是一个万能程序,而是每个岗位上的人愿意留下证据、守住底线。直播结束时,零号最后一次亮起屏幕,向她问道:“这次,我说的是真话吗?”知微看着镜头回答:“真话不靠像谁来证明。”
评论
Mika
零号的设定很抓人,最后那句回应也有余味。
周末不加班
职场封闭调查和媒体舆论的压迫感写得挺真实。
阿岚
想看零号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意识,留了个很好的悬念。
Echo_7
节奏紧凑,幕后动机也和国家安全主题扣上了。